太一高兴,说不定病就能见好呢…”
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心里却暗暗担忧,太太那身子骨,就连今春能不能熬过去也要另说。
老天无眼呀。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久等了…”年值花甲的住持和方才那小沙弥来到跟前,“请随我到院中来。”
路上住持随口问了几句,都被林妈妈提前编好的由头应付过去,几人又走一会儿才停下脚步,主持指道,“两位女施主就住在这间屋子吧,清净宽敞,若想看四周景色也便宜。”
宋妆如静静打量着,屋子倒还干净,只是有股子霉味,榻上被子也叠得整齐,中间有张小圆桌下头放着两个垫子,前后两扇窗子许是年头久了,有些透风。
好在这时节不冷。
便冲林妈妈微微点头,林妈妈会意从袖子里取出块碎银子给他,“有劳住持,这些全当是供奉佛祖的香火了。”
主持没有多推辞,“阿弥陀佛,两位施主佛缘深厚,定会得佛祖庇佑,贫僧告退。”
见人走了,主仆俩终于松下口气,她们赶了一晚上夜路,提心吊胆不说,小姐身子娇贵,哪儿吃过这样的苦。林妈妈放好包袱拿起一旁的撑杆支起窗子,“实在是委屈小姐了。”
堂堂永怀侯府的嫡女,竟被亲生父亲逼的要躲到这破庙来。
风吹进来,霉味散了大半,宋妆如将帏帽摘下,清丽绝俗的容貌叫屋子都跟着亮了起来,一双潋滟的丹凤眼看着林妈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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