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雪有些想哭,不知为何最近的眼泪,比她这两年加起来都还多。男人抱着她,安抚的轻拍她的后背。这么多年的委屈在他温柔的举动下,倾泻而出。
苏樱雪用力的捶打抱着她的男人,哭着控诉道:“一句对不起就算了吗?我对你表白了这么多次,但凡有一次对我回应,我都不至于这么伤心。你说你可不可恶?”
“可恶,可恶,都是为夫的错!“
“这也就罢,往事不必再提,可成亲那日,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向我说出个中原委。你却隐瞒不说,是何道理?我尚且不嫌弃你曾和别的女子有鱼水之欢,生得一子。你却与我定契约,划清楚河汉界。你说你当不当得我原谅?
苏樱雪说到情绪激动时,又狠狠的锤了一下抱着自己的男人。
“一切都是为夫的错,娘子切莫动怒,以免伤了身子。”简玉珩从善如流的认错,末了似从娇妻的胡言乱语中听出了一丝端倪,疑惑开口问道:“为夫从始至终只喜欢你一个,娘子从哪儿听的流言?竟说我与其他女子这种污秽不堪的话?”
“做了不认算什么正人君子,枉你简子都在文人圈,以高风亮节、光明磊落著称。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景德六年,秦淮河畔中秋诗宴,舫船内!孤男寡女,互诉衷肠。”苏樱雪越说越气,从男人的怀抱挣脱出来,怒视着对方:“简公子,可需要我继续帮你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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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天你也在!难怪!难怪!我道当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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