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出来了,你对严逍特别感兴趣眼珠子都没离开过他,你喜欢他?!”
“你今晚是溜出来跟他约会上床吗,临走了还依依不舍!”
……
麦允良没有眼泪的眼眶中流露出一种深陷绝望泥潭以至无动于衷的麻木,摇头没有回应那些问题。
游灏东也并非吃醋,他又不爱麦先生。他就是恼火憋气,只要有一丝一毫的猜测麦允良可能喜欢严小刀,就令他生出旺盛的破坏欲念,男人之间争强好胜的欲望在那一刻战胜了他这身份架子本该拥有的冷静和理智。
他做得十分不明智,把麦允良搞得很惨,自认为这样就是痛快淋漓地报复了严小刀。
他将几根粗粝的手指一起捅进去,粗暴地扩张,不慎将常年戴于中指的戒指留在里面。当时情绪过于亢奋,急于报复,他近乎癫狂地将自己暴凸着的身躯一部分也顶进去,在麦允良凄惨的呻吟和恳求声中,将那枚戒指顶得更深……
这事发生在他爸爸租用的那间套房内,没有外人看见,并未在后来的案发房间留下他的痕迹。
只可惜游公子放麦允良穿上衣服离开他房间时,竟然忘记将那枚关键的翡翠戒指取出来。回想当时情形,估摸也是抠不出来了,只能去医院。
游景廉瞪着他儿子右手中指根部的白色印迹,那上面空空如也:“戒指呢,你的戒指呢?!”
那是他给宝贝儿子在佛祖面前求的开了光的翡翠,花费不菲。游灏东脖子上还另有一枚名贵的
第48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