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时先就想到求助最亲近可靠的人。这条乡村公路通往潭居寺,是这方圆百里之内最负盛名、香火最旺的一座庙堂。
游灏东将他的豪车就撇在寺院门外。夜深人静的潭居寺早已闭门谢客,高门阔院从墙上伸出一株黑压压的老松,几根枝杈组成一副遒劲的利爪,像是要将游公子一把抓进门去。
游灏东粗暴地拍打寺门,等不及,想要攀墙进去,无奈功夫有限又不会飞檐走壁。他只能等待大门旁边的红漆小窄门在深夜里呻吟着打开,一名俗家弟子模样的值班员睡眼惺忪地探出头:“大晚上的你干吗啊?你谁啊?”
游灏东推开窄门就闯进去……
这人当然不是临时抱佛脚跑来求菩萨保平安的,他从来不信这些描金泥糊的神佛造像,有个屁用?咱们堂堂游大公子信奉富贵权势买路财,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游家这么些年在临湾是什么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怕什么?
他怕什么呢……
他一路跑过正堂大殿,再跑过偏殿。巨大一座寺庙包括前院后院,被他跑了个遍,寻找潭居寺内留宿俗家贵客的起居室。
“我爸呢?我爸爸住哪个房间?”游公子随手揪住一个穿灰色袍子的,不知是真和尚还是躲被窝里吃肉偷香的假和尚。
“你爸?……施主您您您是说,法号‘余孽’的那位施主吗?”
余孽你个狗屁见鬼!游灏东光头上都冒出一层青烟,在黑夜里发着光。他就一直认为他爸起这么个破名字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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