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声音婉转,讲话却极为豪放,人生词典里从来没有含蓄或羞耻这类词汇。他手心不停揉着三娘子脖颈上漂亮的灰白色毛发,手法很像情人间的爱抚,分明是从心底里在爱抚一个人,爱抚那个虽然此时不在现场却纠结在每人心里的严先生。
凌河在某一瞬间也被戳到痛点。他就是故意的。
他在叙述他这段时间日以继夜所沉浸的性幻象。严小刀那天晚上确实一时情欲勃发吻了他、抱了他,虽然情节在中途崩坏以至于后面过程与幻象略有差距……我们一直在一起,他就没有离开过我……
这甚至不算完全的撒谎,那一夜小刀整晚都在他身边,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存在于他的脑海与肢体、他无法控制的身体起伏之间,全部的性爱幻想。
他就是被“麦允良”这名字戳到不顺心处,需要发泄。公安找上门来查问严小刀与麦允良的关系,这就是对他心中完美的男人的一种侮辱,沾上那个名字他都嫌作呕。
不太走运的方队长今天成了凌河针尖对麦芒发泄情绪的对象,头顶一片黑云将脸色罩得更黑。毕竟,他们也确实没能找到严逍当晚离家在外的监控证据。方副队严肃着一张条子脸迅速起身,坐久了还怕周身沾染上大妖精释放的魔瘴:“就这样吧,谢谢凌先生答疑解惑,改日我们有问题再联系你。”
凌河连窝都没挪,毫不迟疑地反唇相讥:“查仔细点吧方警官,我怕你们薛队长不甘心,改日又要你过来搜严总的生物学证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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