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
莫说赵明枝,便是坐在上头的宣平侯,也突然没了话。
他没再提野种的事。
只目光疏离淡漠的扫了一眼主位上的宣平侯。
“既然父亲不愿喝茶,烟儿,那你就把茶放下。”
“……”赵明枝手里捧着茶盏,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境地尴尬。
这一家子,怎的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呵呵,好你个不孝的孽子!”宣平侯再次怒火中烧,大袖一挥,直接将赵明枝手里的茶盏拂开。
“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锐声。
整个大堂,噤若寒蝉。
宣平侯这宛如对仇人般的语气……
赵明枝脸色凛了凛,退开几步,却也没发作。
陆沉将她揽在身后,目光平静的看向首位的男人,“父亲若是伤了她,我自然也不会让父亲好过。”
宣平侯目光一沉,“陆沉,你胆大包天!”
陆沉不卑不亢,“胆大包天的到底是我,还是父亲,相信父亲心里比我更清楚。”
宣平侯欲言又止,气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堂下的陆沉,半晌说不出话来。
“好!很好!只怕在你眼里是没我这个父亲了!从今天开始,这侯府你自己做主便是!”父子两较劲半晌,终是宣平侯败下阵来,直接甩袖离开了大堂。
陆沉神情淡定,从容的拉过赵明枝,“好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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