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几乎难以站稳。屋顶上的御姐还站着,那管炮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反而她的刀,佛珠袈裟白长直,看起来忧郁却慈悲。
倒过来了,这对主从。
人渐渐稀疏了起来,阿普利尔这才觉得自己站稳了脚。是的,今天她无论如何都是没法走的,万一暗堕刀剑是鹤丸国永——阿普利尔觉得十有八九稳了,毕竟在别的审神者嘴里都市传说一样的东西不会这么巧就在今天出现,看样子还惹了大祸。伤了审神者,恐怕没有比这个更大的祸事了吧。
但是鹤丸国永有什么必要伤审神者?这一点,阿普利尔百思不得其解,虽然可暗堕刀发疯可以没有理由然而....
作为刀剑,哪怕是暗堕刀剑,基本素养不是先找主上吗?
居然还有精力闯这么大祸真是出息了啊鹤丸国永。
阿普利尔火大地想着,惹谁不好非惹编制内活动,这不明白着往枪口上撞吗?
但愿只是伤,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人命的话,她可包庇不了他,也不可能包庇他。
一只手抓住了阿普利尔的手腕,等到看清了眼前人,阿普利尔皱起眉头:
“鹤丸...国永?”
但不是她的鹤丸国永。
一振纯白的,仙气飘飘的鹤丸国永。有着金色的眼睛和轻盈的身姿,和她黑漆漆的那振完全不同。阿普利尔分辨不出这些正常的鹤丸国永之间的差距,也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这位,被冒犯的不悦让她冷下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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