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
“婆婆方才说我在打扮上花心思太多,但儿媳有些不明白,今日我也只是换了身衣服戴了支簪子罢了,皆是儿媳从嫁妆中拿的,怎会败坏秦家的家风呢。”楚荧笑眯眯地说。
秦母愣了愣,显然是第一次见楚荧这般回话,有些不喜地问:“你这可是在怨我秦家苛待你?”
“儿媳不敢。”楚荧恭敬地回道,
“儿媳现在的吃穿用度皆是按照穆尧当前的官位形制而行,只有同同位份的人更简朴,并未有半分逾越。只是儿媳毕竟也算是朝中官员家中的女眷,也是时常要陪同穆尧出门的。如此一味地讲究勤俭,身上的行头甚至比旁的官职还不若穆尧的人更朴素几分,母亲有没有想过,出门在外必然不可能带着侧室,我是穆尧的正妻,那代表的便是穆尧的面子,这样的打扮落在外头,可会让旁人觉得秦家苛待主母、克扣主母吃穿用度?”
秦母撇了撇嘴,不满地道:“谁敢这么觉得?”
楚荧轻笑一声,接上话:“母亲,旁人自然是不会在秦家人面前这般议论的。儿媳自然是听母亲的话,愿意朴素持家的。但是一个家族的女眷,代表的自然是夫家的面子,我若穿得光鲜些,在外也不会落了穆尧的面子,省的叫人无端猜忌不是。”
听了楚荧这番话,秦母这才明白,楚荧这丫头原来是为了自己儿子好呢,便也觉得楚荧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思索片刻,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说:“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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