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知晓了。”
玉林不解道:“陛下若是真的宠爱薛御侍,为何让他仍居旧处?仅赐了两名宫侍照料呢。”
萧璟淡漠道:“薛迹为庶子,初次册封必定为低位,只能居于其他君卿偏殿中,福禧堂虽小,但让他留在薛晗那里,比去其他人那里更安全一些,她这么做,不过是想保全他,也更在乎他而已。”
元正给假七日,长宁倒是难得清闲,这两日她既没去后宫,也没有传召任何人过来,那些以为薛迹得宠的人,瞧见他又被陛下冷落,一时看不明白。而岁贡的礼物依旧如从前那般,按位份分赏到各宫,中宫的地位不可撼动,清凉殿的恩宠也未曾减少。
到了第六日,长宁去了清凉殿用膳,卫渊清似乎与从前一样,对她册封薛迹一时并无反应,长宁待他也一如往日那般体贴,只是她用过膳便回去了,卫渊清也没有强留。
瑞祥替他心急,道:“陛下难得来一趟,主子您未免太淡然了些。”
卫渊清怅然一笑,“你可还记得我进宫时,一年多的独宠,让我迷了心,以至于后来进了新人时,我仍不能适应,每每自深夜中醒来,而榻边却是冷的。若像你所说,薛迹不足为惧,那我又何必如临大敌一般。”
那本是他宽慰卫渊清的话,如今却堵得他有口难言。
莫说后宫的男子,就连佩兰都摸不清长宁的心思了,她几日不召薛迹过来,难道当时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可后来,她奉茶时,瞧见长宁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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