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温淼淼还因此有了后遗症,直到她临死前,陈文霞才得意地说出这件事。
推辞之间,有邻居过来借火柴,陈文霞骂了人家一顿,一根火柴都没借,等她再进厨房,温淼淼已经盛好一碗放旁边,“婶子,你不喝我也不喝。”
陈军不知道去哪里溜达一圈,见两人为一碗汤让来让去,一口气拿起来喝下,“锅里不是还有,再盛一碗就行了。”
陈文霞假装训斥道:“浑小子,你的那碗在旁边”,不过她也没生气,陈军喝得是温淼淼刚盛的,她盯着锅台那碗空汤,只要温淼淼喝了,那这事就成了。
她心里发虚,直到看到温淼淼喝完,才松口气。
“汤有些冷了,再放到锅里温一下”,在陈文霞刚出去时 ,温淼淼就已经换过碗,把被下药的鸡汤倒在锅里。
她脑海中闪过画面,温淼淼被打得浑身是伤,陈文霞仍拽着她非让她下地干活,“去做饭,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让我们军军养你吗?”
“妈,我头疼,经常头疼地睡不着,你让我休息会儿,休息会儿我就去做饭。”
陈文霞一把扯过她的头发拖到地上,恶狠狠地说:“知道你为什么总头疼吗?那是我给你下药下的,先生说那个药是三四个人的分量,全被你一个人喝了,真能喝。”
三四个人的分量,看来他们两个是够分了,温淼淼重重地搅拌几下,分别盛入两个碗中,陈军和陈文霞一人一碗。
陈文霞
分卷阅读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