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棉花的行商萧庆。
萧庆打着贩棉花的旗号,其实专在宛州各县招摇撞骗,以娶妻纳妾为名买良家妇女在宛州城外码头做私娼。
不曾想有朝一日,当时为受骗上当女子叹息的她也成了萧庆手中的货物……
宋甜看向黄子文,沉声道:“这萧庆专门买良为娼,我是官家女,若是吵嚷开去,这张卖身契也只是白纸一张!”
郑娇娘是宛州码头的私娼出身,当初就是经萧庆的手沦落风尘的,自然清楚萧庆的套路,闻言眼波流转看向黄子文,拽着黄子文的衣袖娇娇道:“我的哥哥,这可怎么办?咱们在书院街打的金钗,在成衣铺买的衣裙,还有要典的房子——”
黄子文没想到宋甜都落到这地步了,还敢在他面前摆官家女的架子,把手里的卖身契递给郑娇娘,伸手就要打宋甜。
宋甜见状,跳起来便往外冲了出去。
只要逃出去,就有希望。
黄子文没想到宋甜居然还敢逃,忙追了出去。
他到底是男人,腿长力气大,三两步赶上前去,左手采住宋甜的发髻,右手握拳劈头盖脸砸了上去,口中喝道:“贼婆娘,夫为妻纲,丈夫卖妻子天经地义,敢不听男子汉的话,老子先打你个臭死!”
宋甜只觉得脑袋一震,眼前发黑,耳畔都是拳头落下的声音。
客栈大堂里稀稀落落坐了两桌客人,见状都看了过来,却无人起身阻止——汉子打婆娘,旁人管什么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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