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似笑非笑道:“如此说来,你被这男子伤了一回,倒真是长进了不少?”
提及那名男子,林霑又道:“我听下人说,你将他从柴房里放出来了,还找了大夫给人看病?”
哪个下人如此多嘴,林葳蕤心里嘀咕,嘴上却只得老老实实道:“女儿不过是看他可怜,将人好生安置下来,待他身体好后再遣送回家,绝无他想。”
怕林霑不信,她又竖起三根手指朝天:“女儿发誓,我当真只是做此打算,如有违背的话,就叫我…”
“行了。”林霑被她叨叨得耳朵都快要起茧,“此事随你怎么处置,只是切不可再出乱子便是。”
“女儿明白!”眼见此事就此揭过,林葳蕤美滋滋应下。
同林霑一道在正厅用毕午膳,林葳蕤吃饱喝足,是时候回去睡午觉。
绕过庭院中的山石,面前陡然冒出一个人来,惊得林葳蕤脚步一顿。
却见来人灰衣短褐,对自己拱拱手:“小姐。”
林葳蕤定睛一看,认出是昨日被自己吩咐照看那少年的曹氏,松了口气:“怎么了?”
“这…”曹氏搓了搓手,在春日料峭寒风中吸了吸冻得通红的鼻头,别过她的眼神,“那位公子自从昨日醒来后,便不肯吃东西,刚才又饿晕过去了。”
听他的语气,这位少年倒真是一位将清白看得甚重的贞洁烈男。
林葳蕤胸口处日渐愈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
分卷阅读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