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动作麻利地忙起来,蔺长星揉着太阳穴,站在雕花的圆格窗边。一枝子夏花长在窗外,生机勃勃,远处湖水上波光粼粼,涟漪漾开。
烦躁的心绪渐渐平缓,对京城的富贵人家来说,这本没有什么。是他在南州生活得久,脾气怪罢了。
他知道王妃一片苦心,与其让他在外面乱来,还不如家里给他安排个清白好管的伺候。
蔺长星伸手出去,摘下朵花来嗅。麻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许是被屋里的浓香刺激,他胸腔里窝了团火,发过脾气后又窜上来,扑灭不去。
他不受控地想谢辰,想起他们在南州的日子,想起那夜的缠绵,很快腾起旖旎的念头。
莫说这两天晚上受刺激,就是在寻常夜里,谢辰两个字对他而言也是煎熬和渴望。
他曾无数回地梦见她第一回吻他时,那时候他醉酒,有贼心没贼胆,只敢用指尖碰她的唇。
她微微启唇,半含不含地挨着他指尖,说话间送出缕缕湿意,“好摸吗?”
他喘息着点头,额边沁了汗珠。
她的手从他脊背后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凑到耳畔,吐气如兰地笑:“嘴巴不是用来摸的。”
背后阵阵酥麻引得蔺长星颤抖,身子与身子之间不留半点缝隙。他极力想掩盖的不得体之处,到底被她察觉了,谢辰如他所愿地贴过唇去。
她动作轻缓而细致,蔺长星霎时耳鸣,只听得见自己艰难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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