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抹油,拍着头道:“忽想起家里今日有事,姑母,我不在这吃饭了,先回家了啊。”
“你别跑。”燕王妃看着他长大,什么小心思她不清楚,一把抓住他的腰封,将人揪过来,“对你也没坏处,你哪年秋冬不大病上两三场。我都跟你娘说好了,日后每天清晨过来练,免得整日游手好闲,好逸恶劳。”
“姑母事事想着侄儿,侄儿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跑呢。”贺裁风赔笑奉承,认命地跟蔺长星回到屋里,握紧拳头,一字一顿地咬着牙道:“都、怪、你。”
蔺长星忍住幸灾乐祸,无辜又抱歉地看他一眼,“这是我没想到的。”
“娘的,天天习武,不得贪睡,还不要了小爷的命!”他表情发狠,朝蔺长星伸出三根手指:“三顿花酒。”
蔺长星眼神清澈,问:“表哥,是桃花酒还是桂花酒?”
贺裁风被气得身形一晃,忍无可忍地背起手,在屋里踱步,边踱边骂:“不是我说,世子爷你在这跟我装什么呢?那档子事你都做过,花酒你没喝过?”
蔺长星乖巧地给他倒杯茶,“那跟酒有什么关系?”
“成,我不与你多说。”贺裁风冷笑,上前端过茶一饮而尽:“反正到时候你得陪我去,银子你掏!”
蔺长星这回终于真的面露难色。
喝了三五日药,将身子养得差不多时,燕王请的习武师父来了。
在南州,旁的蔺长星都用心学,唯独练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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