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脚下的马丁靴再看看前方遮天蔽日的树林,心更累了。
“度芊。”月默突然开口喊她,紧接着她的手就被另一只干燥修长的手握住。
男人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开口轻声道:“跟紧我一点,这块地形比较复杂,不许闹脾气知道吗?”
她什么时候闹脾气了?
度芊想抽手却抽不出来,脑子里一个名为理智的东西在边上加以正名,反复提醒她:“信月默的没错!他是专业的!”
这大抵不是理智,是信任下的盲目,可在绝对的事实面前,又像是殊途同归的。
度芊低头看着自己脚底下踩扁又自己恢复的草没回月默的话,心底倒是有几分感慨。
她当年可是唯月默主义者,现在是唯我主义者。
只有爱过一场,伤过一场,差点死过一场,才会明白没有什么能比自己更重要。
成年以后,她没必要为任何人活着,每一步都应该是遵从本心踏出来的,哪怕错了,因为年轻,她也仍有挽修正回的余地,仍可以为了梦想去放肆拼搏,青春的意义大抵是想做自己做的,也要做自己应该做的。
并不是独立以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作为孩子该做的,你可以放下,作为一个成年人,你也该拿起。
要夙愿得偿,也要继续努力向上,她知道,路是走不完的。
“石头会很滑,不要着急忙慌地就往前跑。”月默在她耳边嘱咐,同样也是在跟其他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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