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髓耳坠塞进了她的手里。
“在我面前,就不要想叶铮那个混小子了。你要是喜欢寒玉做的,以后我再去找。只要你想,别说再做一对,给你做一匣子都行。”
“好了,戴上让我看看。”
谢逸致没再推诿,她其实也对这耳坠颇有好感。倒不知是款式颜色动她心弦,还是送这东西的人更让她心动些。右手捻起掌心的耳坠,摸索着戴了上去。
手松开后,秋玉髓耳坠略微地打了个摆子,在空中划出些许弧度。
她问,好看吗?
槲生看着面前的姑娘,蓝衣似水,鹤斩被她系在了腰间,蓝色丝绦一丝不乱地垂着,面容娇美,唇不点而朱,耳垂两只耳坠妥帖地挂着。
比谢逸致貌美的姑娘,槲生是见过的。都不用说那些叫不上名号的人物,单说他自小捉弄的百茶,容光上也胜过谢逸致。
谢逸致不是夺目颜色,她像是一朵高岭之花,神色冷淡,总是有种悲天悯人的气度。槲生最喜欢看她气急败坏无可奈何,只可惜,除了第一次两人打了一架之外,谢逸致就再也没理过他那无聊至极的兴趣。
“很好看。”槲生抬起手,本想揉揉小姑娘的头发,可看到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发,又不太舍得,最后那手也就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略微拍了拍。
二人相视一笑,便继续向着宿家族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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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世家来的速度尚可,在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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