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红玉屏风上鲛人泪不在,他就猜到槲生定然是又犯了一次。他从竹箱中取出一方锦帕,将鲛人泪接过来,用竹箱里的灵泉水洗过,才放在了掌心。
槲生见他这么装模作样地嫌弃被金龙吞过的鲛人泪,翻了个白眼,倒是没说话。
越英看着手里的鲛人泪,蓦地随手向后一抛。鲛人泪脱手,倒是没砸到地上,反而如同老马识途一般一路飞到了红玉屏风前,进了龙口。
槲生撇撇嘴,说道。“都说我是龙族混不吝,打架斗殴逞英雄。我看你也不遑多让,龟毛洁癖还贪财。要是那些老头子知道你用神仙账的追溯做这个,非得气死不可。”
“法器是我的,灵力是我的,如何用法,何须他人置喙。”
“倒是你......”
“平白浪费我许多药材。你自请抽骨之刑,为防岐和怨气作乱甚至在囚龙殿自封灵力。”
“这几个月来,灵火炙烤,抽骨之痛,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蠢的人。”
“越英,做错事,总要有惩罚的。更何况,岐和怨气作祟,也是我心性不稳在先。”一说起这些,槲生就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
越英也不言语,沉默地从竹箱里取出银针,开始给槲生施针。
他二人自小相识,槲生向来不拘小节爽朗大方,整日里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流氓模样,这样的颓态,还是第一次见。
自他和谢逸致等人相识,虽然屡屡出虚衍,倒也做了不少好事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