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不敢再多言。
主仆二人安安静静的走下山来到马车前,在惠心扶着曲桑桑上马车时,一位风尘仆仆的男子骑马走过,马蹄踏在小洼里溅起的黄泥将曲桑桑素净的衣裳染了一层污浊。
“喂,你长没长眼睛啊!”惠心气恼的朝男人喊道。
男人恍若未闻淡瞥了眼便无视她们,径自骑马掠过她们。
惠心气得捶胸顿足,小脸通红一片,待两人上马车后惠心气鼓鼓的道:“郡主刚刚那个人太过分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曲桑桑清眸微瞪神情惊愕。
她瞧的真真的,方才那个人分明就是罗瑜。
她前世的夫君。
他怎么会来到这里呢,难不成是来寻她的。
不,不会的,她已经拒绝了这门婚事他不会逼她的。
曲桑桑心下慌乱起来她坐立难安,狠狠的咬衔住手指,连唇齿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她都浑然不觉,血渍沿着唇角蜿蜒到光滑的玉颈晕染素白的衣襟。
“郡主!您怎么受伤了?”惠心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急忙裹住曲桑桑渗血的手指。
曲桑桑斜眄车帘,饶是手指的隐隐作痛她眉头皱也不皱。
半个时辰过去,曲老夫人从安福寺出来来到山下,进了马车她就瞧见哭的泪眼朦胧的惠心。
“老夫人不好了,郡主不知道是怎么了,手伤了不说,人还恹恹的一句话都不说。”
曲老夫人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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