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望着严祺,一语不发。
严祺愣了愣:“怎么了?”
漪如并不掩饰,直直道:“方才太子对我说,父亲让我回京来,是为了将我再送去东宫,是么?”
严祺一时错愕,随即露出怒色。
“胡说!”他随即道,“我送你去东宫做甚?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你再去,便是做良娣也辱没了身份。我们严家是什么门第,出过皇后的,要做就做太子妃,让你去做侧室,我严祺没这个脸!”
漪如看着他,没说话。
上辈子,严祺因为贪恋权位,让全家陷入灭顶之灾。这辈子,虽然严祺受了挫折,对皇家也有了戒心,但漪如并不确定他会不会因为虚荣之心死灰复燃,见得有机会便想着跟皇家攀上亲,再赌一把。
方才回来的路上,她想了许多,觉得此事若不说明白,定然要成心病。故而回来之后,她直言不讳。
而现在,她看着严祺的模样,有些迟疑。
他瞪着她,仿佛受到了羞辱。这神色,漪如从未见过。
“是太子与你说的?”严祺声音冷冷。
漪如点点头。
严祺重重“哼”一声,道:“我去见他。”
说罢,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漪如和容氏皆是一惊,忙将他拉住。
“你也是胡闹。”容氏急道,“你去见太子做甚?与他对质么?”
“我自不会以下犯上。”严祺傲然道,
第二百五十九章 质问(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