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如坐在席上,只觉自己的脸上笑得都僵了。
现在,她只想回家里去,把头上身上那累赘的珠宝首饰卸下,伸展伸展四肢,躺到榻上喘一口气。
容氏除了说她不该冲撞临淮郡主,别的事倒是颇为满意。
“你竟知道那许多客套礼节,规矩也颇是地道。”她应付了几位昔日交好的贵妇人之后,对漪如道,“你小时候也不曾懂得这么许多,是从何处学来的?”
当然是上辈子学的。
漪如道:“也是小时候学的。宫里的宫人带我玩的时候,也时常教我,只是我从来不曾告诉母亲罢了。”
容氏全然没想到从前的漪如竟这般好学,颇为错愕。
正想再问清些,这时,皇帝身边的内侍找了来,说皇帝有召,请他们一家到眠花殿去。
容氏颇是不解,道:“眠花殿?陛下只召了我们家么?”
“曲阳侯家,崇宁侯家,都已经在殿上。”内侍微笑答道,“陛下还将长沙王世子也召了去,说要与皇亲国戚们都聚一聚,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