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将她衬得雍容华贵,光彩照人。
容氏从前总为漪如发愁,觉得她已经快十八了,却总没有女子该有的娴静。而现在,不知是那些饰物的衬托,容氏蓦地发现自己竟是错了。眼前的漪如,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无不端庄;而眼波流转之间,却有些顾盼生辉的动人柔美。
见容氏盯着自己,漪如眨眨眼:“母亲怎么了?”
“你这衣裳是何时做的?”容氏将她打量着,又好气又好笑,“既然要去,为何不告诉我?”
漪如道:“我想了好些天,今天早晨才想通,说不说又有甚区别。这衣裳是我在扬州时就有的,外祖母总说我该像个闺秀一样打扮,便自己去找了料子来做了这身衣裳。我嫌它太娇贵,一直放在箱子里,今日倒能用上。”
容氏看着她:“你不是死活不肯去么,怎又想通了?”
漪如笑嘻嘻道:“自是觉得父亲说得有理。我又不曾做错事,若是不去,那些人必是要笑我心虚。父亲总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我不能被人看轻了。”
容氏狐疑地看她:“当真如此?”
漪如一脸理所当然:“自是当真。”
容氏轻叹口气:“你能想通也好。不过,你可要知道,我们入了宫,不但会见到圣上和皇后,还会见到太子和太子妃。你到了他们面前,什么也不必说,知道么?”
漪如知道,容氏仍然担心她对当年做不成太子妃的事耿耿于怀。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万寿节(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