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里来,亲自监督,顺便让玉如也一道练字。
在读书之事上,漪如兴致缺缺,严楷虽不喜欢,倒也能对付。
唯独玉如最是省心。据容氏说,从小到大,玉如从认字到学会看书,从来不须大人督促。陈氏也说,三姊弟之中,带玉如最是省心。
漪如来到书房的时候,这里很是安静。
严楷和玉如各坐在案前,一个读书,一个练字。严祺坐在二人中间,亲手煮茶。
不远处的榻上,容氏坐在床边做着针线。
漪如走进门的时候,众人都抬眼看来。
“怎睡得这么迟才起?”容氏放下手里的绣绷,道,“用早膳不曾?”
“用过了。”漪如笑嘻嘻地走进来,顺手摸了摸玉如的脸蛋,对严祺道,“父亲,何事?”
严祺看着她,却露出微笑。
那笑意慈祥得很,甚为罕见,漪如心中生出些不好的预感。
“漪如,”他缓缓道,“你离京八年了,回来这些日子,可还觉得习惯?”
漪如不明所以,瞥了瞥容氏。
只见她依旧坐着针线,没抬眼。
“有甚不习惯。”漪如道,“自己家里,又不是别处。”
“习惯就好。”严祺颔首,少顷,将一张帖子递给漪如,“今日宫中送来了此物。”
听到宫中二字,漪如登时警觉。
她看向那张帖子,只见面上赫然写着“万寿节”,
第二百三十一章 请帖(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