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看他一眼,没好气道:“还能如何平息,祭酒和太常卿都惊动了。你莫非要说是因为你打遍全场无敌手,他们才停下来的?”
“我自是没那么厉害,”严楷说着,眼睛放光,“不过确实有人能将所有人镇住,便是北宁侯崔珩。母亲,那北宁侯当真了得,他都不用出手,只站在众人之中喝一声。无论是谁,见到他,都停了下来,再不敢动手。”
提到崔珩,众人倒是觉得新鲜。
“北宁侯也入了国子监?”容氏问道。
严楷颔首。
容氏还要再问,严祺睨着严楷,打断道:“北宁侯能镇住他们,乃因为他是北宁侯。你好好读书,将来出仕了,亦可似他一般功成名就。到时,你遇得那许多小儿打架,站出来大喝一声,也无人敢在你面前放肆。”
严楷本怀着借题发挥的心,想让家人们成全他入行伍,如今见严祺一眼识破,撇撇嘴角,不再多言。
漪如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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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漪如沐浴过,坐在镜前。
陈氏亲自过来,用巾子将她的头发擦得半干,而后,用篦子细细梳开。
“你这头发生得确实好。”她赞许道,“又滑又顺,比你母亲的还好看。”
漪如望着镜中。那里面的人,双眸如水,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白皙的皮肤,嫣红的嘴唇,在烛光中色泽柔和。
“阿姆。”漪如忽而道,“我一
第二百三十章 风波(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