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看着,两边的人都去劝高陵侯了?”有人道,“王家跟韦家不是死对头么?崇宁侯不幸灾乐祸也就罢了,竟还去劝?当真咄咄怪事。”
漪如心里却明白得很,冷笑。严祺闹这么一出,想必也没有真打算将韦翰送到大理寺去,这一步,大约也是他算计好的。国子监的这些学生,家中个个有头有脸,
严祺回京已经有些日子,这些从前的旧识们一个个佯作不知,没有一人登门探望。而现在,他们仿佛一下都想起了从前的交情,一个个都跑了过来。
严祺看了看自己周围的众人,神色仍是恼怒:“你们不必为他说话!今日之事,我若不得个说法,莫说大理寺,圣上面前我也要去走上一遭!”
王承业听得这话,心中更是一紧,忙道:“文吉要说法,自然会有说法!”
说罢,他看向韦襄,喝道:“还不快过来给文吉赔罪!”
韦襄面色难看,但此时也只能忍气吞声,来到严祺面前,扯出笑脸来。
“文吉,”他拉着严祺的手,语气温和,“你看你,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个模样。小儿打闹,由他们打闹,我等大人怎好掺和?”
严祺嫌恶地将手甩开,冷面相对:“小儿打闹?方才是谁说教子不严出手伤人?如今我就要去分辨分辨,是谁人教子不严出手伤人!”
这话虽怒气冲冲,听着却是有了台阶的意思。
王承业劝道道:“那是他一时糊涂口不择言,你见
第二百二十九章 风波(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