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但父亲母亲须由着我去行事,不可阻挠。”
严祺和容氏向来知道漪如脾性,相视一眼,各是无奈。
“那么我也将话说在前头。”严祺看着她,神色认真,“你不可吹毛求疵,小题大做。若挑不出那正经的错处来,这婚事便要答应,不可一句不想嫁就搪塞过去。”
漪如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自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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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如从前住的院子,也已经修葺一新。
她走进自己的屋子里,只见里面的陈设大多还是原来的,都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看不出老旧。
褥子帐子之类的则是新做的,不过那些料子,一看就是一直放在库房里的存料。
陈氏张罗着,让婢子们将漪如的行李打开,样样归置好。
漪如则坐到案前去,取来纸笔,研开墨块,给李霁写信。
从扬州到长安的这一路上,无人送信,漪如一直没有动笔。不过在启程之前,他们约定过,漪如到了长安之后就去信报平安。
陈氏这边跟侍婢们说着话,转头,发现漪如竟在那边摆弄起纸笔来,有些错愕。
“你如今怎喜欢舞文弄墨起来?”她说,“莫不是到了扬州,竟学了许多学问?”
“舞文弄墨不好么?”漪如笑了笑,“阿姆从前总告诫我,要像别家闺秀那样坐得定定的,每日与诗书女红相伴。”
陈氏嗔道:“你?你若能定定坐上一刻,我便要阿弥陀
第二百二十二章 亲事(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