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总是毫无兴趣,别人觉得女君眼高于顶,我却知道女君其实还是放不下。女君放心好了,主公和夫人一向疼爱女君,必不会让女君受委屈的。”
漪如:“……”
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漪如虽知道差了十万八千里,却竟是不好意思反驳了。
“那我要是这次仍不曾看上呢?”漪如瞥着她,“你也会帮我说话么?”
小娟:“……”
“以主公的眼光,这位公子定然是家世人品双全的。”她支支吾吾道,“女君,你都快十八了, 还是要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漪如翻个白眼。
启程的日子定在年节之后,倒也不必急着收拾。
夜里,漪如想起自己该给李霁写信了,便取来纸笔,坐到案前。
这半年来,她一直遵守诺言,每隔十日,就会给李霁写一封信。按照他的要求,将宝兰坊里的事告诉他。
起初,她很是严谨,将繁复的账目和各种事务整理出来,又怕李霁看不懂,字斟句酌。每次写信,都让她无比头疼,就像当年习字背书时一样。
可信写多了,漪如发现,李霁并不十分在意。
在回信里,他没有过问许多生意上的东西,有时,漪如敷衍过去,他也似不曾发现一样,并不追问。日子长了,漪如索性就松懈下来,宝兰坊的事三言两语交代过去,剩下的信纸都用来聊天。
当给李霁写信成了习惯,漪如发现,这事其实
第二百一十九章 传书(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