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只有些许模糊印象。不想,严祺竟牢牢记着她的话,容氏心中不由一暖。
“傻瓜。”她轻声道,“你既然早知道这道理,还计较许多做甚。纵然你那些族人看不起我,我嫁给你的时候,他们也早该气死了。再说了,京中的人既然不曾因为你发达了就看得起你,难道你那些族人就会因为我当上了侯夫人而看得起我么?越是这样,你我才越要把日子过好了,似神仙一般逍遥自在,让他们看了觉得吃不香睡不好才是大善。”
严祺听得这话,目光动了动。
“你真是这么想?”他问。
容氏有些不高兴:“我何时骗过你。”
严祺的神色终于松了下来。
他想了想,片刻,道:“静娴,离开京城之事,其实我也考虑过。不过我暂且不想去扬州,我想回南阳看看老房子,再将各处产业都盘查盘查,你觉得如何?”
容氏露出微笑:“当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