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处,漪如小小年纪,竟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当真教人羡慕。”曹氏道。
“哪里的话,小童贪玩罢了。”容氏谦道。
大人们在堂上寒暄,温妘则将漪如拉到院子里去。
“这几个月,京中有好些事。”她看着漪如,目光闪闪,“你可都听过了?”
“不曾。”漪如道,“都有哪些?”
温妘于是一桩一桩地细细说起来。
如漪如所料,她说的事,无非是谁跟谁不好了,谁得了些新鲜玩意,谁又出了风头。京城的闺秀们,大多养在深宅,素日里来往的都是这些人,想的事也出不了圈子。而像漪如和温妘这边年纪的闺秀,所见所想更是幼稚。以至于漪如听着温妘认认真真地说起那些鸡毛蒜皮的恩恩怨怨,竟有些尴尬。
不可笑别人。心里一个声音道,你当年也是这么无聊。
正当她左耳进右耳出地敷衍,忽而听温妘道:“这最后一件,却是跟你有关。”
温妘看着她,一脸神秘:“你猜,是何事?”
漪如想了想,道:“莫非是又有新戏班进京了?”
温妘笑一声,轻轻打了打她的手臂,道:“你又说些没正形的话,什么戏班也比不得这一件。我父亲说,宫中已经传出了确切的消息,圣上要为太子选妃了。”
漪如一愣。
这倒是一件确确实实跟她有关的大事。
“选妃?”她忙问,“何时?”
第一百四十九章 节礼(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