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如这些日子与吕公辩经论道的人,不乏修为深厚的。且方才也说了,都是些假寺院假道观,我等听着当个趣事,也当开了眼界,喝酒喝酒……”
漪如站在一只屏风后面听着这壁角,想到白日里所见所闻,颇是无语。
枉她见了那牌匾上的庵字还勾出许多回忆,生出许多愁苦来。
不想,却是错付给了一个淫窝……
——“不能看!”
漪如又想起了今日李霁那张紧张的脸,不由啼笑皆非。
相似的情形,前不久在皇宫之中,漪如也遇过。
而太子和李霁的反应,乃截然不同。
漪如至今记得太子那稚气的脸上,有一股阴沉的意味,像个大人一般,对这等事仿佛早已经司空见惯。
倒是李霁这么一个平日里总端着冷脸的人,仿佛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面红耳赤,手足无措地带着她逃也一般跑走,并口口声声坚称那对男女在打架。
莫名的,漪如觉得李霁那多管闲事的样子,并不是那么讨厌。
想着这些,漪如回到自己吃饭的雅间里,不由瞥了瞥李霁。
只见他正吃着羹汤,似乎觉察到漪如的目光,抬眼瞥来。
漪如转过脸去,若无其事。
酒足饭饱之后,众人回到住处,各自歇息。
严楷本有些要得风寒的兆头,在外面疯跑一日,出了好几身汗。林氏担心他得病,本来紧张得很,吕缙却
第一百二十八章 约定(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