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瞥了瞥李霁的背影,道,“吕公这边,还请汪内侍费心。”
说罢,她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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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结果,十分出乎漪如的意料。
当她拉着容昉和林氏走回舱里,在他们面前郑重地将李霁和吕缙的底细毫无留情地揭露出来时,容昉和林氏相视一眼,竟笑了起来。
“我说如何?”林氏对容昉嗔道,“你不该欺漪如和阿楷年幼,以为世子不叫世子了,他们便认不出来。他们几个月前才在长安见过,还生出许多事端,怎会忘记?这一局,吕公赌赢了。”
容昉笑而摇头,叹道:“是我托大。”
说罢,他将一名仆人叫进船舱来,让他取一百钱,给吕缙那边送去。
漪如看着他们,目瞪口呆。
“外祖父和外祖母知道他们是谁?”她不可置信地问,“为何瞒着我?这什么赌局,又是怎么回事?”
“自是你外祖父的主意。”林氏将漪如拉到身前,道,“那吕公是谁,他们相识之时就知道了。只是世子微服出行,身份是个秘密,不宜声张。故而你祖父想,便连你姊弟二人也瞒着,免得节外生枝。当初他说出这主意,吕公便说不可行,你必是记得世子,岂能瞒得过去。如今看来,岂非就是他赢了?”
漪如更是觉得荒谬,道:“可我父亲原本也要跟来,他虽不识吕公,可见到了世子也会一眼识破。”
“你父亲是个大人,知道轻重。”容昉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重遇(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