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容昉的钱从哪里来,面色不由沉下。
“此事,岳母也不管么。”严祺皱眉道,“他们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外面奔波,将来总要回乡养老,将田产都卖了,岂非失了依托。”
老田见严祺不快,自知是多嘴惹出事来,忙道:“君侯息怒!容公的脾性,君侯是知道的。他这辈子,最不喜欢寓居一处,便是在老家,他也要隔三岔五到城里的货栈去看一看,走访主顾。从前家中的田地,他一向不怎么打理,只任凭佃户们处置。至于夫人,她向来是个随和性子,那许多田宅交给她,她也管不过来。容公不忍她劳累,故而就索性将田产都处置了,两人四处行走,也好无后顾之忧。”
严祺长长叹口气,喝一口茶。
他何尝不知道容昉志不在田园。只是在乡里,所谓大户人家,讲究的就是家里有多少田亩。
从前,容昉家境还算殷实,但无论是在乡里还是族里,他总被人看不起,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士农工商,经商最末。加上他名下的田土还少,在乡人眼里这就是不走正道。故而当初容氏嫁给严祺,严孝之送出大笔田地,就是想给容昉撑撑门面。一来是对亲家的关照,二来,容昉这边名声好了,严家面子上也过得去。
如今么……严祺心想,怪不得容昉这两年少来了京城,想必是担心什么地方说漏嘴,被容氏知道了,不好交代。
严祺的这些计较,漪如却不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同是花巨资投出
第一百一十二章 急病(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