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跟那些四书五经之类的比起来,漪如对算数的兴趣更多,学得也更好。故而当她翻开账本,看到各种各类眼花缭乱的名目以及下面记着的数字的时候,她并不像陈氏那样看了一会就喊头晕,而是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在榻上坐得定定的。
吴炳奉了容氏的命令,在旁边伺候着,为漪如答疑。他本想着,漪如一个小童,能把字认全就不错了,断然不会有什么难应付的。可过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这一项,府里采买衣料,为仆人们添置冬衣,前面不是已经有过了?”漪如翻着账册,将前面那条找出来,道,“不过是写法不一样,一个是添置冬衣,一个是裁制厚衣,二者有何不同?”
吴炳看了看,答道:“二者确实都是冬衣。府里仆人多,分了等次,置办起来各不一样。单是这冬衣,男仆女仆不一样,内宅仆婢和粗使仆婢不一样,管事的与下面的又不一样。如女君所见,前面的那次,是先为主公夫人和郎君女君院子里服侍的人先做了,急穿急用的也先做了,后面的,才是为剩下的人添置。”
漪如了然。
她翻了翻,未几,又看到一处,道:“修缮了南园?南园何时修缮过?”
“南园一直都在修缮。”吴炳答道,“不仅南园,宅中的各处屋舍,经常要拣一拣屋瓦,补一补漆工彩绘,方能保持光鲜。当年府里各处屋舍营造之时,无论用料还是工匠,都是最好的。修补的时候,自然也要原样照做,花费
第九十章 欢会(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