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急切道,“晕倒在了家中,人事不省!”
严祺面色一变,剩下的一半酒也醒了。
不等漪如再说,他随即从榻上起来,连告辞也不曾,拉着漪如就朝外面走去。
此事突如其来,从漪如出现到父女二人离开,半刻不到,留下剩余的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这……就走了?”郭昌仍有些不可置信,愕然看向宋廷机。
宋廷机盯着空空如也的门口,神色阴晴不定。
漪如是乘着马车来的,车驾就停在酒肆门前。
严祺匆匆一路跑下楼,带着漪如坐上马车,对车夫道:“快回府!”
车夫忙应下,一挥鞭子,马车就飞驰起来。
“你母亲究竟怎么了?”他忙对漪如道,“怎会晕倒?”
漪如看着他,只见他脸上那酡红的酒色虽然没有全然褪去,但已经恢复了常态,目光十分紧张,额头竟是沁出汗来。
“父亲很担心母亲么?”她说。
“什么担心不担心,”严祺不耐烦,“快说!”
漪如的唇角弯了弯,不紧不慢道:“母亲不曾晕倒,我骗父亲的。”
严祺愣了愣。
“你说什么?”他问。
“母亲不曾晕倒。”漪如道,“她如今在家中,待得好好的。”
严祺神色一松,却骤然怒起。
“严漪如!”他气急败坏地,“你敢骗你父亲!胡闹!”
第八十章 酒肆(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