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哭烦人,受不了了?”
听他提到容氏,严祺的目光定了定,随即又面无表情地灌下一口酒:“今日大家喝个痛快,酒钱我出。”
宋廷机是个心细的,见得严祺这副语气和模样,知道定然与容氏有关。
他拿起酒壶,将严祺的杯子斟满,道:“我等喝个痛快自是应当,至于你么,就另当别论。再喝两杯,便回家去吧,不然天色黑了,夫人在家中等着可要担心。”
“莫与我提她。”严祺烦躁地说,“她那般全无肺腑之人,我岂值得她来担心。”
听得这话,就连最为迟钝的郭昌,也品出了味道来,停住了杯子。
三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眼,而后,高咏干笑一声。
“这说的哪里话。”高咏劝道,“夫人不担心,谁担心?你迟些回去,只怕府里的人就要找上门来了。文吉也不必抱怨夫人管得严,毕竟文吉这般如意郎君,体贴妇人,关爱儿女,在何处不是个宝贝?夫人看紧些也在情理之中。”
严祺冷笑一声,继续喝酒,淡淡道:“日后,便不劳她操心了。”
宋廷机道:“哦?怎讲?”
严祺又想起容氏方才说的那些话,脸沉下,狠狠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她要我纳妾。”
三人不约而同地顿了顿,看着他,都露出惊诧之色。
宋廷机道:“你从前与夫人成婚时,不是有过约法三章,说绝不纳妾?”
严祺酒劲上
第七十九章 酒肆(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