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喜欢父亲,是么?”
“胡说。”容氏随即道,“不喜欢他,我嫁给他做甚。”
“那便是了。”漪如望着她,“我听阿姆说,母亲和父亲自幼相识,日久生情,不像别人那般三媒六聘,成婚了才见面。父亲当年为了与母亲成婚,连宫中都惊动了,经历了许多曲折才得了圆满。”
提到当年,容氏的眼神又黯下。
“你阿姆都跟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漪如继续道:“母亲,你平日与阿姆她们说到别人家时,总不让她们说别人的不是,常劝诫说,人家日子过得究竟如何,只有人家自己知道,只要过得高兴,外人再置喙也无趣。怎么这话到了母亲身上,道理却变了?我且问母亲,母亲做这事,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不被人指摘,还是为了那什么枝散叶?”
容氏目光不定,少顷,道:“自是二者都有。”
“那么不被人指摘以及开枝散叶之后,母亲得到的又是什么?”漪如紧问。
容氏怔了怔,一时答不上来。
“是高兴。”漪如道,“母亲觉得,别人不指摘了,自己应当会高兴,严家开枝散叶了,自己应当也会高兴。可母亲真的高兴么?母亲明明和父亲一往情深,看着父亲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生儿育女,母亲难道会喜笑颜开么?”
这话,一下触到了容氏的心底。
她看着漪如,目光狐疑又复杂。少顷,喃喃道:“你小小年纪……
第七十八章 争执(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