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毕竟做贼心虚,容氏越是表现得毫无芥蒂,严祺就越是不安,总觉得说不定什么时候容氏就会变了脸。
“你吃过了?”严祺揣着小心,凑到容氏身旁坐下。
容氏却皱皱眉毛,推他一下:“嘴里还是酒臭,快去洗漱。”
严祺低头以袖掩口,呵一口气。
果然有味道。
他只得讪讪地起身,回房洗漱。
等到他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再回到容氏面前,仆人们已经将早膳端了出来。
严祺一边用膳,一边殷勤地跟容氏说话,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容氏终于忍不住,看着他:“我听说,昨夜是宋廷机生辰?”
严祺忙道:“正是。我本来不知,不想在路上遇见了,他们当面邀约,也不好推却。”说着,他赔着笑,“不小心喝多了两杯,你放心,定然下不为例。”
容氏叹口气,正色道:“该说的,我都与你说过,利弊是非,我也知你自有分晓,争执无益。只是这宿醉最是伤身,你这官职的上任是怎么走的?便是饮酒不加节制,得了酒痨,年起轻轻,走时还不到四十岁。当下漪如他们还小,我腹中还有一个不曾出来,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却依靠谁去?文吉,你当下是一家之主,不可再事事任性。”
严祺听得这话,亦露出愧色,忙拉着容氏的手:“我都知晓,说了下不为例便是下不为例,绝不食言。”
容氏的神色恢复和缓,嗔道:
第四十五章 劝说(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