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呢?!要不是这个原因,何贵妃估计也不会受“梳洗”之刑了,不过这就是报应,何贵妃生了你这么个孽种,活该——”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头已经不在脖颈上了。
三句话的机会没了。
那脑袋咕噜噜滚了两圈,露出了白花花的浆质。
赵据盯着那团血肉,忽然有种欲吐的反胃感,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颠倒。
“陛下!”
贺淼连忙扶住他。
赵据抬头看着他。
贺淼猛地见到了他眼中浓烈的血红色,浑身一僵,下意识松开了手。
赵据手捂住额头,这一刻,只觉得头脑中有一把生锈的钝刀在翻搅、切割、碾磨。
他眼前蓦然冒出来许多凌乱的画面。
十五岁的时候,将冯氏囚禁在寿安宫。
十三岁的时候,与冯氏密谋伏杀了野心勃勃的唐陆。
十岁的时候,隔着重重雪白的章幔,他冷冷注视着那沾着血的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