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是随意,可若是主仆或是长辈,那礼节是一丝半点不能错的。
她很高兴,能在周玄宁这也能得到这般待遇。
虽说都是奴才,可奴才做的也有好坏,做的好些,日子也就好过些。
“长姐,这偌大的国公府,难道就多了我这一双筷子?我可听说,这后院,马上又要多个小主子了。”
叶繁星刚说完,面色兀的就变了,一脸精彩纷呈,万般变幻。
阿年偷觑着,还未看完,正打算转头——
‘砰啷’一声,周玄宁手边的形窑瓷碗就掉在了地上,桃花眸子里泛起摄人的光,满脸似笑非笑的盯着叶繁星。
“竟是不知道,三公子消息这般灵通,我才刚知道的事儿,你就已经知道了?”
阿年吓得浑身一抖,周玄宁连叶繁星的名字都未叫了,这说的难道是……
叶繁星强笑了两声:“是我瞎猜的。”
“哦?”周玄宁接过莺歌递来的新茶,缓缓捻着茶盖的圆珠,极轻极缓的说道,“是么?你如今不止会看相,还会预知了?”
阿年羡慕莺歌的淡定,又细致的看着,周玄宁与周玄清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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