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证明陆清能给自己幸福似的,愣是生生将周家给的后路斩断了,哪怕后来在陆府中步履维艰也没低过头,她就靠着这一口气撑过了这么多年,到最后也没得个善终。
盏茗说周玥对自己狠,但终究还是念着她这个女儿的,在她病逝后便将当年周家给她的信物留给了陆远思,盏茗也不知道那信物代表着什么,只是如今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盏茗直觉那很重要。
而陆远思在这样的描述中,隐约能猜到一点苗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事情,无论是陆家还是傅承浚,很有可能都和这个信物有关系——只可惜陆远思自己不在乎。
傅承禹显然是知道这一段往事的,闻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露出一点危险的獠牙,又很快被温柔的皮相盖住——没有谁面对着乾元钱庄的金库会毫不动心,傅承禹当然也一样,只是陆远思从前痴恋傅承浚,他便懒得插手。
而如今的情形完全不同,面前有一个可以替代陆远思的人,她应该就是冲着这信物来的,她甚至假装无意地将此事告诉了自己,便是向自己投诚的意思,金钥匙就在眼前,傅承禹只是顺手就能拿到,他当然不会客气。
“乾元钱庄深不可测,我怎么放心,”说这句话的时候,傅承禹半垂着眸子,跳动的烛火恰到好处地照亮了他半边侧脸,另半边却隐没在了阴影里,像是藏起了无边落寞似的,只听他说道:“我只是想帮你。”
陆远思大概是有些色令智昏,一见傅承禹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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