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几乎都默认了,咱们该怎么解决?”
“简单,就说只是两家老人当初口头说笑一番,不能当真,你再找其他夫人物色物色,大家不都明白了吗。”
江氏担忧道:“就怕骆家会对咱们不满啊。”
白瑞用力敲了敲床板:“那也总比将来骆鸿云惹出大事,牵连到我们家强!”
江氏想了想,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兴平侯正叫人拿出荆条,骆夫人则在一边苦苦哀求:“鸿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干嘛要用这么重的家法!你这是在挖我的心啊侯爷!”
骆鸿云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瑟瑟发抖道:“儿子不知做错了什么事,竟惹得爹如此生气,还请爹告诉儿子一声。”
兴平侯拿起荆条,沾了点盐水,用力抽在骆鸿云身上:“你还不知做错了什么事!今儿靖王爷当着我和相爷的面,把你去醉明楼鬼混的事说了个干干净净!你爹我没脸不说,和白家的亲事怕是也要黄了!”
骆夫人抱着骆鸿云,不肯让兴平侯打:“不就是去醉明楼玩玩?哪个世家公子不去那儿?那靖王爷不也去了吗?”
兴平侯恨铁不成钢道:“我不是气他去那里!你听听他说的什么鬼话,‘就是公主郡主也不放在眼里’,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啊?你们两个,把夫人给我拉开!”
两位下人道一声“夫人得罪”,大力把骆夫人从骆鸿云身上扒拉开。
惨叫声在骆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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