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眼睛一酸,她见识过那些带着人来醉明楼闹事的妇人,指着人鼻子张口闭口骂贱人,仿佛她们身来就是低人一等似的。
那些来的客人也不把她们当人,多拿些银子给郑妈妈,再痛再恶心的活儿都得做。
白卿看着她身上单薄的衣服,问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蜻蜓低着头道:“托姑娘和贵人的福,现在我就在后边儿做些杂活,不用去做皮肉生意了。”
白卿摸了把那单薄的肩膀:“那挺好,不过你应该也没什么银子赚吧?看起来比上次见面瘦了些。”
蜻蜓飞快地摇头:“不是的姑娘,能像现在这样我就很满足了,每天都能有稀粥和咸菜吃,要是运气好,碰上没卖完又不新鲜的肉,还能沾点儿荤腥!”
白卿看了眼柳儿,柳儿缓缓眨了下眼,扁了扁嘴。
他们相府向来厚待下人,就是普通的粗使丫头,每两三天都能吃上一顿满足的肉,而柳儿作为白卿的贴身丫鬟,更是过得比有些小姐还风光。
白卿使了个颜色,柳儿立刻从荷包里抖出些银子,放到蜻蜓的手里。
她不顾蜻蜓推辞,包住她的手道:“拿着这些钱,去牛角巷的铺子里报我的名字,做两身暖和的衣服,剩下的没事儿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这……”蜻蜓求救般看向柳儿,柳儿把她的手放到胸口上:“我们姑娘给的,你就安心收着,不用过意不去。”
等把蜻蜓
分卷阅读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