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白卿额上青筋“突突”地跳,果然,猥琐的人连要求都无比下流。
那几个大汉看白卿只有两个人,腆着脸嬉笑道:“蜻蜓,你找个小白脸护着可没用,既然你执意要靠着人家,不如你们几个一起,进来伺候伺候?”
说完,几人一起哈哈大笑。
他们已然是醉得神志不清,来醉明楼的人非富即贵,说这种污言秽语也不怕招惹了哪位权贵。
“蜻蜓,”白卿冷声道,“你先离开。”
“这……”蜻蜓被那些人不含掩饰的目光盯得全身发毛,“可是公子你……”
白卿轻笑一声,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上一个敢在我面前造次的人早就已经……”
白卿没说完,只做了个割脖子的手势:“你先下去,这里我顶着。”
蜻蜓听了以后,以为白卿是哪位了不得的人物,她刚被父母卖到这里不久,心头着实害怕得很。
“多谢公子。”蜻蜓一步三回头,最后小跑着离开了。
为首的那个人见蜻蜓跑了,恨恨地把酒杯摔到地上:“你这小白脸坏爷的好事,今天哥儿几个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慢着。”白卿沉声道,无所谓地倚着栏杆,像极了长期游离于风月场所的浪荡子,“想动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大汉被她的气势唬住几分,很给面子地问道:“是谁?”
白卿直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更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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