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如此,院子里地上的雪早就被洒扫干净,坚硬冰冷的石凳上铺了一个绣工精致的垫子,石桌上放着热茶,在这寒天里吐出温暖的雾气。
柳儿跟着白卿缓缓走出来,服侍她坐下,将杏儿递上的手炉放到她手中,默默站在一旁。
一阵风吹过,白卿忍不住缩了缩,鼻尖冻得有些红,而肤色却是白净得不掺一点杂质,连一颗小小的痣都找不出。
她外面穿了一件朱红色斗篷,帽子边缘有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她愈发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白卿尝试性地“啊”了一声,柳儿立马上前问道:“姑娘?”
白卿摆了摆手,示意她无事,紧接着,继续盯着不远处的梅花陷入沉思。
即使已经过了好几天,她仍陷在自己居然能够发出声音的惊奇之中,与之相比,穿越这件事反倒要往后面排。
她是个哑巴,还是个出生豪门、长得漂亮、最适合当个花瓶的哑巴。
她妈生了她不久就死了,后来她爸又再娶了一个,后妈不说苛待,但也没有表示过很大的关心,再加上她爸一颗心从来没有安定过,外面小三小四小五不知道排了多少个。
内有继弟继妹虎视眈眈,外有无数私生子想来分一杯羹,白卿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不是没想过和他们争,但是她说不出话,就算打了许多腹稿,其中的语言有多么犀利,也还是抢不过。
想到这里白卿就一肚子火气,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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