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一只雪□□致的玉足,足尖涂着丹寇的脚趾,就似那莹洁饱满的珍珠,这是一只光让人看,都能让人欲罢不能的金莲秀足。
只是,现下,这只玉足足腕却红肿似猪蹄膀。
“呵……能耐了哈,白日射狼,晡时射侯,夜里踹穿榻围子,嬛厉害得就差蹦跶上天了。”
秦玙将手中的玉足放入盛着沁凉春泉水的木桶里,一面轻柔推拿着,一面出言揶揄道。
他口中的榻围子,便是他二人就寝的那张塌。
一刻钟前还完好的榻围子祥云浮雕,现下,祥云玄鸟的浮雕缺了一块祥云一只玄鸟,原本精致的榻围子蓦然多了一处破损的洞。
洞不大,刚好够塞进一只女子玉足。
嬛的左足早些年初初学会骑马,呈能疾驰,不慎摔下马,崴了脚踝不说,还被马蹄子重重踏了一脚,造成习惯性脱臼。这些年也就是小心养着,才未出甚大碍。
白日里,狼狈摔下马,左脚先触地,没当场脱臼,只是崴了一下,本已是万幸。
哪晓得,是夜,这才和自己的新昏夫君同榻而眠第二日就“旧疾”复发。
嬛疼得不行,一双大眼水汪汪的瞪着蹲在自己跟前的“肇事者”,心下狠狠腹诽,他二人的生辰八字真如大巫所卜筮的那般大吉吗?
她怎觉得自己和这位赢太子就这般“不合”呢?
“莫瞪我,是嬛自己好端端要踹人踹塌围子的。”
“若非你惹
分卷阅读3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