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很累,明日再看它们也一样。”嬛这一日是真累,左足还有些不舒服。
“不行,今日就要看。”
嬛斜睨他一眼,感觉这人有些精分,在雍都大昏之夜撂下自己,一走几日不现身的是他;到了猎场,各种人前示合,人后腻歪的人也是他。不懂他作何想法。
这一路,不知是他忘了放手,还是为何,他一直牵着她的手,春夜寒峭,两人的手心却都滚烫炙热,走到肃肃和丁丁的帐前,秦玙方才放开她的手,抬手撩开帐帘,眼神示意嬛进去。
嬛抬步迈进,映入眼帘的便是肃肃和丁丁趴在一条黑色大犬身上熟睡的画面,肃肃和丁丁中间还夹着一条黑色幼犬,约莫也就一两个月大,体型和肃肃丁丁差不多。
看着眼前和谐的这一幕,嬛莞尔,回眸望向秦玙赞叹道:“玙办事甚是得力。”
秦玙不语,眼神里却洋溢着欢快的光泽。
这道光泽持续了一整夜,直至临睡前,他的眉眼都是舒展的。
这一夜是这对新昏夫妇同衾共枕第二日,昨夜嬛沐浴特意多耗了些时辰,出来时,秦玙已然熟睡,她方才放心摸索着,自己爬进了内榻安寝。
今夜她故技重施,可出来时,秦玙却仍旧精神抖擞的坐在大案前梳理奏疏,整个人在烛火的映射下五官更加俊毅,眉目更为疏朗。
寺人们已尽数退下。
见嬛出来,秦玙搁下手下简牍,熄了案上烛灯,起身走向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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