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我们不是怕得罪萧王,而不是不能坠我崔家的风骨。”崔三爷说得平平淡淡,可他话中的意思却一点也不平淡。
在场诸位崔家爷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面露羞色。多年的官场倾扎,使得他们都快忘了世家的风骨。
崔家主满意的点头:“老三说得没有错,我崔家人怎么可能没有风骨。天家确实在我等之上,可天家一个公主就想在崔家作威作风,绝无可能。再说了,萧王失不失势还两说,凡是不可太绝对。”
“父亲的意思是?”崔家大爷和二爷齐齐看向崔家主。
崔家主却不多言,只道:“这件事为父自有安排,你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公主的事是老三的家事,此事老三都不着急,你们也就没有必要着急了。”
“儿子明白。”崔家主在崔家有绝对的权威。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第二天崔三爷便带着厚礼来萧王府拜访。面对萧天耀的冷脸,崔三爷举止从容,言谈大方,丝毫不受萧天耀的影响。
言谈中也不说福安公主的不是,只说是他们崔家失职让萧王妃受了惊吓,特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