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人欲,可市井之中,人欲纵横,到处都是世情?
为何这数百年来,靠着理学,天下非但没有大治过,却隐隐开始有日渐衰败的倾向?
格物致知,可格物如何致知?
他在礼部,面对浩瀚如海的文牍,看着朝中发生的事,越想越是想不透。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西山一行,使他震惊了。
原来自己一直想不透,自己读了这么多的书,依旧无法知道此间的道理。
如果连自己堂堂进士出身的人,都想不透这其中的道理,无法中浩瀚如海之中寻觅到真知,寻找到迈向真理的钥匙,那么……其他人呢?
这千千万万人,书不都白读了?除了八股文章,数十年的寒窗,到底有什么用处?
在西山,他幡然醒悟了,此时王守仁的水平还很是有限,不过想来承袭了他恩师的所学,所指明的方向,却是给吴世忠一种醐醍灌顶的感觉。
原来就是如此啊。
今日,他在陛下面前的失态,某种程度,是一种本能的反抗。
读了程朱数十年,结果才发现,你特么的原来是在逗我,从前一直想不通程朱错在何处,现在突然有了方向,于是乎开始矫枉过正了。
这就如历史上清末的腐儒们,突然开眼看到了世界,那些被派去留洋的儒生们,漂洋过海,方才知道原来世界已是天翻地覆,于是乎,转而对儒家滋生了无数的怨念,甚至有人愤恨的提出,中华之文
第二百五十章:亲临西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