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讲台附近,回头看她还在座位那里,他说:“走了。”
她不肯动。
也没敢看他是什么表情。
过了一分钟。
垂在身侧的手腕蓦地被人握住,他牵着她,一阶一阶下楼梯。
手套围巾抵御了冬日风寒,她穿着、戴着,的确没有往日那么冷了。
那次之后,他牵着她的手,再也没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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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姐从主管办公室出来,脸色不算好看。
午休吃饭时,她走到方曼姿身边,匆匆跟她道了句歉。
方曼姿不想把人际关系处僵,停下筷子,说:“我要是丽姐,我也会生气,的确是我做的不对。”
正常人到这里,坡都递过去了,怎么也该顺势下驴吧。
但丽姐显然不是正常人。
她意味不明笑了一声,说:“别,错还是在我身上。咱们部门主管说了,让我跟你道个歉,再带你多跟几个项目,熟悉熟悉。”
以方曼姿敏锐的嗅觉来看,这件事暂时算是完不了了。
不过也没关系,有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不管丽姐想如何撒野,她陪着就是。
不然在这个分公司里,她也怪无聊的。
她礼貌地笑:“行,那就先谢过丽姐了。”
丽姐端着餐具,起身离开。
报表风波暂时过去,忙过业绩总结这阵子,诺顿开始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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