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的道理?
她还没理出个所以然,帐门忽然被人一卷,是盼夏走了进来:“主子,容世子来找您。”
卫明枝只好偏头朝无词喀咔地握出一个拳头,“你老实地给我去榻上躺着,要是我进来的时候你还坐在这儿,我马上拿枪给你再扎两个窟窿你信不信?”
“信。”他苍白的脸色忽然沾上点笑。看起来竟然再没有往常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势。
卫明枝只觉得心跳一窒,避过眼站起身便疾步地离开了帐中。她暗唾自己没有骨气,只消那人一个笑,天大的怒气都能被浇熄了。
帐外的容小世子正在焦急不安地来回踱步,见得卫明枝出来,他急吼吼地冲上前:“你怎么样?没事吧?我听说你碰上蛇了?你被咬到了没?”
“我很好,没事,被咬到的是我的仆从。”
容小世子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卫明枝闻言不大高兴地:“那也不好。”
“也是,到底是有人受伤了。”容小世子改口,“那你那仆从可有什么大碍?”
“方才太医来瞧过了,说是吃几天药就能好。”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又朝这方向行来几个人。
卫明枝住口望过去,居然是江元征。
这位江公子似乎是刚打猎回来的模样,额上出了些汗,白衣袍摆还沾了星点泥渍。而他身后的两个劲装仆从手上则正提着几串猎物。
“听闻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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