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经营而给了可交易配额,交易中心再从中抽成的话,会被说成为了抽成,创造了交易条件,会让这件事变得太商业,反而不利于推动。”姜竹西不同意张敏儿的想法。
“收排放量的测算费?”张敏儿又想到一个收费的角度。
“这个方向可以。”姜竹西点头:“就以绿色能源交易所的标准为基准线,计算出渝市各阶段的基准线,从而计算出各企业可以拥有的排放配额,再据此制定全年排放量超额或减排的奖罚政策。以促进大家进行交易。”
“在标准阶段,不能收费。在交易阶段,单次项目排放量的计算,与季度排离量结算,这些测量和计算进行收费。”
“……我再计算计算,看看在渝市这种情况下,一年的交易量能有多大,交易中心要做到收支平衡的话,需要多长时间、我们要向市政争取多少资金的支持......”张敏儿沉吟之后,对姜竹西说道:“你别觉得我太过算计,我们和国家绿色能源中心不同,这是举全国之力做的项目,国家是有拔款投入的。只要能推动企业减排,国家甚至可以去做补贴。”
“但我们不同,我们又不能代表市政,要补贴得自己去争取。经营过程的费用,都得自己来承担,所以我们是要赚钱的,必须要赚钱。”
“知道。”姜竹西点头:“我个人也认为,市场化的行为才可长久。”
“那好,这方面我们有共识,我和你商量事情也不必总考虑你的想法了。”张敏
卷3-509.主妇式媳妇(2/4)